我不认为,我有这个义务。
江止微蹙起眉头。
语气渐渐变得疏冷严肃。
你没安排人送她?
我淡淡道:没有。
没送付明雪回家,仿佛是十恶不赦的坏事。
江止眸中难掩失望:
你有气就冲我来,没必要为难一个小姑娘。
他眸中浮现出无可奈何,抬手揉着眉心向我发难:
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?
她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回家,路上很有可能遇到危险,你难道考虑不到这些吗?
我漠然的眨了眨眼。
想起那次被私生围堵。
电话打给江止几次被挂断,最后接通时,最先传出的还是不耐烦的责问。
他怪我打断了实验进程。
凌晨三点多,我躲在公共卫生间里大气不敢喘。
直到那些恐怖狂热的谩骂声远去,整个人脱力,瘫坐在地上。
我打电话,想让江止来接我。
他的音调平静,没有任何起伏。
有什么危险的,他们不都是无脑拥护你的粉丝吗?
我一时僵住。
我没有应对这种事的经验,你还是打给你的助理吧。
凌晨三点的求救电话,都无法唤起他对妻子的重视。
江止掀开被子,起身要走。
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倒转,从他头顶浇下。
淅淅沥沥的水顺着他的脸流下。
安晚晴,你做什么!
好难得,他有这么大声说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