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怎么叫都醒不过来,保不准也是她干的!”
商景淮没说话,把叶晚晴全身检查了一遍,没发现任何伤口,赶紧把她送往医院。
叶晚晴很快醒来,按着肚子一直喊疼。
“景淮,孩子是不是出问题了?一定是出问题了,不然怎么这么疼啊!”
来回检查了好几遍,结果都是胎象很稳,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叶晚晴疼得浑身是汗,并不是假的。
止痛药又不能给她吃,她只能硬扛着,疼了三天三夜。
商景淮想了各种办法,最后无奈请了朋友给介绍的一个颇有名气的道士。
对方看过那套凶宅后,给出答复:“这套房还给上一任房主,或许能转运。”
上一任房主?
黎千?
商景淮想到一些传言,审视般问道:“你的意思,晚晴现在吃的苦头是因为房子不吉利,风水不好。把房给别人可解,那不就是把不吉利转嫁给别人?”
道士摇头,“因人而定,对有的人是不吉,对有的人,是大吉。”
商景淮不再犹豫,立刻前往黎千住的医院。
来到病房门口,他站了片刻,轻敲房门。
里面没有回应。
他耐着性子,又敲了两下,“黎千。”
仍没有回应。
商景淮直接推门而入,怔住了——
病房里空空荡荡,根本没有人住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