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鸡小说

第16章 16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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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霄上小学三年级那年，在学校闯了祸。

和同学打架，把人家推倒了，磕破了膝盖。

老师打电话给陆聿深，他正在出任务，赶不过去，只好让母亲去接。

晚上回家，霄霄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。

陆聿深忙完工作，已经十点多。

他推开儿子房门，霄霄正趴在床上哭，听见声音，赶紧用被子蒙住头。

陆聿深在床边坐下，轻轻拉开被子。

霄霄眼睛红肿，脸上还有泪痕。

“为什么打架？”陆聿深问，声音平静。

霄霄抽噎着，不说话。

“说话。”陆聿深语气沉了沉。

霄霄被吓到，哭得更凶：“他他说我没有妈妈说我妈妈是疯子”

陆聿深呼吸一滞。

他伸手，把儿子抱进怀里。

霄霄趴在他肩上，哭得浑身发抖：“爸爸，我妈妈真的是疯子吗？她真的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吗？”

陆聿深抱紧儿子，喉咙发堵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说：“妈妈生病了，所以做了一些不好的事。但那些事，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那她还会回来吗？”

“不会了。”陆聿深说，“妈妈要在很远的地方治病，治很久很久的病。”

霄霄哭累了，在他怀里睡着。

陆聿深把他放平，盖好被子，坐在床边看了很久。

儿子长高了许多，眉眼间有他的影子，也有何素敏的影子。

他伸手，轻轻擦掉儿子脸上的泪痕。

起身离开时，霄霄忽然小声说：“爸爸。”

陆聿深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