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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霄出院那天,陆聿深把他送回了父母家。
“爸妈,霄霄先在你们这儿住段时间。”他对父母说,“我最近工作忙,顾不上他。”
母亲看看他,又看看躲在爷爷身后、紧紧抓着爷爷衣角的孙子,叹了口气:“你和采玉真的没可能了?”
陆聿深沉默了一下:“我会处理。”
离开父母家,他开车去了薛采玉父母家。
站在楼下,他抬头看了看五楼那扇熟悉的窗户,灯亮着。
他在车里坐了很久,抽了半包烟,才推开车门上楼。
开门的是薛母。
看见他,薛母愣了一下,表情有些复杂:“聿深啊,进来吧。”
陆聿深进门,薛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,见他来了,放下报纸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坐。”
语气客气,但疏离。
陆聿深坐下,薛母给他倒了杯水,也坐下来。
“采玉在房间。”薛父说,“你找她有事?”
“我想跟她谈谈。”陆聿深说。
薛父看着他,没说话。
薛母犹豫了一下,起身去敲薛采玉的房门。
过了一会儿,薛采玉走出来。
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头发松松扎着,脖子上还贴着纱布,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,但依然没什么血色。
看见他,她脚步顿了顿,然后走过来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“有事吗?”她问,语气平静。
陆聿深看着她,喉结滚了滚:“你身体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