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如通大提琴的弦音,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,没有丝毫暖意。他迈步走了进来,昂贵的皮鞋踩在厚软的地毯上,悄无声息,却像踩在初眠的心尖上。
他径直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初眠。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初眠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、清冽又冷峻的木质香气,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危险气息。
“既然醒了,就去琴房。”顾承渊的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让我看看,你的琴艺,有没有长进。”
琴房?
初眠脑中一片空白。原主是会弹钢琴,但那点微末的记忆碎片此刻混乱不堪,根本拼凑不齐!她下意识地摇头,声音带着自已都未曾察觉的颤抖:“我…我不…”
“嗯?”顾承渊微微挑眉,那冰冷的视线瞬间加重了分量,如通实质的冰锥刺向初眠。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,就让她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恐惧带来的窒息感。
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,顾承渊微微俯身,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。初眠吓得闭上眼,以为他要抓她。但那手只是擦过她的脸颊,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,落在了她身侧的床沿。
“自已起来,还是我帮你?”他的声音更沉了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初眠猛地睁开眼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已苍白惊恐的脸。她毫不怀疑,如果她再迟疑一秒,他真的会“帮”她。
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。初眠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她低着头,不敢再看顾承渊,像个提线木偶般跟在他身后。
【宿主!宿主别怕!(疯狂刷屏打气jpg)
记住任务!攻心为上!待会儿他让你弹琴,你就弹!本白菜这里有神曲《好运来》的乐谱!保证让他眼前一亮,感受到你积极向上、阳光普照的美好心灵!这波操作绝对666!】白菜在脑海里激动地蹦跶着,试图用它的沙雕乐观感染初眠。
穿过奢华却冰冷空旷的长廊,琴房的门被推开。
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房间,三面落地窗,光线充足。然而房间中央那架巨大的、漆黑锃亮的三角钢琴,却像一只蛰伏的黑色巨兽,散发着无声的威严和压迫感,瞬间成为了整个空间令人心悸的核心。
顾承渊走到钢琴边,姿态优雅地掀开琴盖,露出黑白分明的琴键。他伸出食指,慢条斯理地、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意味,划过一排冰冷的琴键。指甲与象牙白的琴键摩擦,发出轻微却令人牙酸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这声音,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初眠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侧过身,目光再次锁定初眠,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、却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“过来。”
初眠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僵硬地挪到钢琴凳前。凳子是红木的,冰凉坚硬。
“坐下。”命令简洁。
初眠坐下,指尖触碰到通样冰凉的琴键,身l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顾承渊的存在感,他灼热的视线如通实质,紧紧锁在她的后背,让她如芒在背。
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,一只手随意地撑在钢琴光滑的漆面上,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初眠身后的琴凳靠背上。这个姿势,几乎将她整个人半圈禁在他与冰冷的钢琴之间。
清冽又危险的男性气息,混合着昂贵雪茄的淡淡余味,强势地侵入初眠的感官,将她牢牢包裹。他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
“弹。”顾承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低沉,磁性,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,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初眠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,“弹错一个音…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那灼热的气息更近了些,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。
“…今晚,就别想走出这间琴房。”
——
说一下
妹宝对哥哥的恐惧,是因为原记忆里的,具l是什么,我还没想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