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云序看着季盏明,缓缓眨了一下眼睛,然后扭头对着堂妹笑道:“非要是牙印吗?”
堂妹摇了摇头:“想画朵花儿都随你。
”
本来就是游戏,对方没有过度较真,那她当然不会寸利必得。
林云序看着季盏明规整的西装,又抬眸看了眼对方的脸。
再次垂下目光时,已伸出手给他松了松领带,解开了最顶上的那颗纽扣。
季盏明身形不动,任由着青年的动作。
两人离得近,目光微微敛下就是对方的脸,在暖色暗调的光线里透着一股细腻的润白,睫毛纤长鸦黑,专注时很久都不会动一下。
他察觉到对方一只温凉的手扶在了自己的颈侧借着力。
另一只手轻轻由左下方开始,斜向上穿过凸起的喉结。
那是命门,是过于敏感的地方,饶是季盏明有心理准备,还是下意识滚动了一下。
林云序的手顿住,忍住没抬头看他的神情,继续快速划过。
察觉到线已经画到了尽头,季盏明正要后退,扶在侧颈的手就带上了一点力,将他拉了回来。
“等一下。
”
于是季盏明就不再动了,然后感受到对方的手指轻轻擦拭着那条线,像是在将清晰的边缘晕得模糊。
季盏明总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,但等林云序画完退离的时候,他看了眼,发现一分钟都没有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喉结那里是什么模样。
但很快就有人问了出来:“稳稳,你画的是什么?”
林云序笑着偏头看了眼,语气轻盈道:“我腰上的疤。
”
季盏明顿了下,下意识看向对方被衬衫遮住的腰腹处。
林雨臻也一愣,然后朝其他人戳破道:“狡猾,开始打感情牌了。
”
林云序一只手撑着季盏明的肩,另一只手轻轻抬了抬他的下巴,让他们看他那处画痕。
“怎么样,看着这道疤就想起了我的伤,是不是就不忍心欺负他了?”
“哦哟!”几人鬼叫了出来。
季盏明蓦地觉得脖颈处泛起细细密密的麻,正要说话,喉结震动的瞬间好似都无比清晰了起来。
林云序及时打断了他们起哄:“好了,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