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夫妻俩都是博闻强识、有趣的人。
说完林云序的一些小喜好后,后面大部分都是在聊别的东西。
能从天南地北侃到小道八卦,很接地气,也没把他当外人。
“叔叔说了一些他早期还是刑事律师时的案子,在饭桌上显得稍有血腥,被阿姨制裁了。
”
林云序笑得肩抖了下。
“阿姨说因为全家上下基本都在从医,所以家里从小也这么培养她,结果她踏上了一条八竿子打不着的路,但基本功还在,然后……给我把了个脉。
”
林云序解释道:“我外婆是中医。
”
说着,他从被子里伸出了胳膊:“把你的手给我,说起来我也学过,我也来看看,你听听我和我妈说的是不是一样的。
”
季盏明安静了两秒,最终还是把手给了他。
林云序一只手固定住他的手掌,另一只手搭上脉搏。
他笑着开口道:“我基本功其实也不错,虽然没从医也没从法,但从小耳濡目染,被长辈们教过一点。
”
“我参与的会议很多都是医学和法律类,也不算完全埋没了小时候学的东西。
”
季盏明静静地听着,像这种专业性极强的领域,在翻译界的难度也是顶级的。
何况对方也只是因为家庭背景稍有了解,不是专业从事人员。
也难怪对方工作完后会那么累,毕竟极耗脑力。
林云序仔细感受了一下,又让他换了一只手:“脉搏和缓有力,气血充足,脾胃肝和精气神都挺好。
”他调侃道,“季总,工作强度这么大还能有这样的身体素质可不容易。
”
这样一说,他突然想起,这人好像不抽烟也不喝酒,生活方式很健康。
手指轻轻动了下,搭着的最上侧手指在更深的脉位处下压,比之前稍稍用力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