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宁愿舍掉一支钢笔,都不愿把手链绕在他腕上、甚至只是搭在腕上……
觉得仅仅这样都算暧昧?还是单纯一丁点都不想碰他?
“举手之劳。
”
季盏明的声音拉回了林云序的思绪,林云序笑了下,手指一松。
领口原就敞着,平安扣轻飘飘荡了回去,重新贴在了皮肤上。
“那天我请酒店工作人员还钢笔的时候,季先生已经退房离开了,倒是不巧。
”
“没关系,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。
”
他这么说,林云序也不再多纠结,正好服务员敲门示意进来上菜。
林云序当然知道,这条项链并不会对季盏明有什么意义,甚至那次见面也可有可无,没什么特别的。
只是林云序有他的社交原则,他的性子不会允许场面尴尬紧绷。
对方是个冷淡寡言的人,如何将谈话自然地进行下去,就要更费些心神。
有现成的共同链接做为沟通的敲门砖拉近距离,后面的相处就不会过于生涩不适。
一个话题开了头,后面的话就自然的接了上去。
一晚上下来,这顿饭堪称融洽。
季盏明得承认,这场为了应付老爷子的相亲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,起码并不会让人不适。
青年很聪明,见闻甚广,言谈举止进退有度,让人如沐春风。
但季盏明觉得用另一个词来形容更为贴切——官方。
整场谈话下来,青年唇边礼貌的微笑未曾变过,仿佛下一刻就能直接上电视访谈。
无论从谁的角度来看今晚的相处,都挑不出他半分错处。
很完美的人,但只有相处的人能感受到,那完美到带着难以琢磨的距离感。
虽是令人舒适的一顿饭,但仔细想想,有关于林云序自己,季盏明什么有效信息都没得到。
但无所谓,季盏明不感兴趣,也无意挖掘。
林云序倒是有点兴趣,但这兴趣与爱情无关。
前阵子他对俞宜凌说,他不抗拒来这场相亲是因为和工作相关,并不是瞎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