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头烛光摇曳,杨广指尖捏着苏信的捷报,眼角眉梢俱是笑意。
慕容皇室的慕容俊竟被一战击溃,这个苏信,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“苏将军骁勇善战,只是生性嗜杀,倒有几分武安君白起的风范。
我大隋若得此等猛将,实乃幸事。”
裴矩垂首而立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他提起白起,看似夸赞,实则在杨广心中埋下猜忌的种子。
苏信之前违抗杀俘命令,这桀骜不驯的性子,与屡次抗命的白起如出一辙。
杨广缓缓抬起头,阴鸷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裴矩,转瞬又化作和煦笑意:
“若苏信是朕的武安君,那裴卿可愿做范雎?”
裴矩脸色骤变,额间渗出冷汗。
这分明是说他挑拨离间!
还未及辩解,便见杨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广袖一挥:
“苏信初露锋芒,裴卿却三番五次出言贬损。
可是他哪里得罪了你?”
话语轻柔,却字字如刀,将裴矩的心思剖得干干净净。
“是臣口误,臣有罪!”
裴矩连忙认错。
“下去吧,朕乏了。”
杨广挥挥手,缓缓说道。
裴矩乃是大隋的外交使者,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口误。
只是没有想到,苏信不过是随口几句颠话,便被其给记恨上。
这大隋,当真是容不下一个草根出身的人?
“你们越是想要世家子弟入得朝堂,朕偏偏不如你们的意!”
杨广一拳打在椅子扶手上,恶狠狠的说道。
苏信,他必重用。
他要看着苏信拿起刀剑,砍向那些世家大族!
不过裴矩说的武安君倒是有些意思。
倘若苏信真能立下大功,这大隋,又何尝不能出一个武安君?
另外一边,隋军前部大营,一众将领集结于大帐。
“为何要停止进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