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俘虏都处理干净。”
苏信瞥了眼关隘内被捆住的高句丽士卒,语气平淡。
“诺!”
随着一阵刀光闪过,所有俘虏被斩杀殆尽。
很快,一座小型京观在关隘外筑起。
苏信一路进军,大半时间竟都耗在筑京观上。
他望着京观,心里盘算着,等抓的高句丽人多了,就把他们迁到大隋境内,让他们去挖运河。
既能减少大隋百姓的怨气,又能折腾高句丽人,简直一举两得。
收拾妥当,大军继续东进,辽东城的轮廓,已隐隐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辽东城内,乙支文德的府邸灯火彻夜未熄。
案几上堆满了战报,最上面的一份墨迹未干,字里行间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溃败、
险渎失守,高仪战死。
连带着七座关卡尽破,隋军正以摧枯拉朽之势逼近辽东城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乙支文德将战报狠狠摔在地上,青铜酒爵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曾以为那些依山而建的关隘固若金汤,哪怕隋军来势汹汹,至少能拖上三月有余、
可如今不过数日,屏障尽失,仿佛纸糊的一般。
“将军,那苏信实在太过凶悍。”传令兵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、
“他一人一柱,撞开险渎城门,所过之处无人能挡。罗成的燕云十八骑更是如鬼魅,夜袭关隘从无失手”
“苏信”
乙支文德咬牙念着这个名字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。
他久闻隋朝有员猛将,却没想到竟凶悍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