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内,杨广端坐于主位。
“表兄,你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这北边朕交给你很是放心。”
说话的同时,杨广甚至拍了拍一旁的李渊手掌,以示关系亲密。
“以陛下之威,足以震慑东突厥。”
李渊诚惶诚恐,浑身感觉不自在。
他是知晓杨广的,表面亲密无间,暗地里恨不得宰了自己。
无论何时何地,他都是这般恭谨。
“朕方才只见世民,为何不见他人。”
“朕好不容易来一遭,也该给表侄们些见面礼。”
杨广话锋一转,和李渊聊起了家常。
“太原周边匪患猖獗,为不惊扰陛下,建成元吉正在为陛下消除匪患。”
“小儿元霸喜欢习武,臣已经将其送往山上学艺,归期臣也不知晓。”
李渊将儿子的去向一一告知。
“哦,习武啊?”
杨广听到这个,那可就不困了。
他最喜欢看人交手,尤其是武艺高强的。
“将来习好武艺,也可让元霸为朕效力。”
苏信作为杨广的亲信自然也在场,不过却一直打着哈欠。
这两个装货是真行啊,一个表现的兄友弟恭,一个表现的恭谨无比。
除了扯犊子就是扯犊子,无聊的很。
倒是李元霸的消息让他打起了精神。
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。
李元霸他还是知晓的。
这是个狠人啊。
就宇文成都见到李元霸,也根本不是其对手。
他目前的实力碰到李元霸,说不定也得被手撕。
察觉到杨广的目光,苏信一脸的不解。
杨广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