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要是贺今羡知道她跑了,也许不会这么快就挂断电话吧。
刚才还鲜活的人就这样从屏幕上消失,忽然觉得像变成了一团捉不住的雾。
等下次再见面,可能要很久了。
到那时候,就是他们正式离婚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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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。
电话挂断,贺今羡脸上温柔的笑意也同时褪去,紧接,眼里沁了层让人心尖发颤的凛冽寒霜。
车内的气压低到让副驾驶的张言铭都浑身发凉。没人比他还清楚,刚才通话时贺先生笑得多宠溺,车内的氛围便有多让人承受不住的阴森。
与此同时,另一支手机响了。
张言铭双手将手机递上前。
贺今羡伸手接过,按下接听。
那边的人还没开口说话,他已慢声启唇:“跑了吗。”
不是疑问。
听筒那边的人似乎也惊了一下,才回答道:“是的,太太的定位显示离开了京市,正在雁溪。”
贺今羡半边面容隐在暗处,唇角勾起寒浸浸的笑:“让她跑。不去外面吃点儿苦,怎么会知道我的身边才是她的港湾。”
徐宜昭到夜里跟戚奶奶打过了招呼才离开雁溪,而后车子一路朝宣阳市开往,那是一个距离雁溪不远的南方城市。
至于离开的,文章中某处景点便是参考了宣阳。
宣阳市有个很小众的古风小镇,名叫浣灵。
虽算不上很出名,但当地的风土人情令她向往已久。
也是正巧,陈以若有个认识的朋友就在浣灵。
司机将她送达浣灵时,已是晚上二十三点。
老远便看到有辆白色的小轿车在等候,徐宜昭下车过去,那辆车子驾驶座的人也朝她走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