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今羡缓缓走近他,垂眸睨着面前这个矮自己几公分的青年:“你的事解决了,现在也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。”
贺臻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,瞳仁睁大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贺今羡唇角勾起微小的弧度,目光骤然冷却,在贺臻反应过来准备转身逃跑时,单手捉住他的右手手臂,将他按在凉亭的廊柱边。
一阵微凉的风拂过池水,与此同时,一声悲恸的惨叫划破夜色,惊扰不远处在树林中栖息的小鸟儿。
贺今羡侧眸瞥贺臻此时惨白到冒出冷汗的面容,阴鸷之色从眼底爆开,沸腾。
“破坏我的婚姻,折你一只手,不过分吧?”
贺臻的惨叫声断断续续,他竭力抑制,但席卷全身的痛感几乎将他折磨得想要倒地不起,勉勉强强靠着廊柱支撑。
他按住自己那只还在剧痛的右手,脸庞白的没有半点血色,“你……”
贺今羡松开他,轻轻拍了拍掌心,像个冷血无情的判官:“右手断了,澳洲的工作你也不用去,还有你不是不想娶徐欣染?也可以不必娶了。”
贺臻疼得牙齿都在发颤:“你不是一直逼我娶徐欣染?反复无常,又发什么神经啊?”
回应他的是男人冷漠的后背。
望着贺今羡的背影,贺臻痛到眼前一黑。
疯子!
疯子!去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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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宜昭睡了大半天,睁开眼第一幕看到的就是她跟贺今羡接吻的画面,吓得她心跳差点停止,反应过来这是贺今羡临时出门前做的好事。
她起初也想办法关掉,但实在找不到墙壁上播放的亲吻画面荧幕在哪里关,她在颐岭别苑住这么久了,有些高科技还是捉摸不透。
想了想,或许一开始开关就掌握在贺今羡手里。
此时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唯独墙面上两人接吻的画面不断在循环播放,隐隐还能听到喘气声及口水交缠的声音,她气得脑子都懵了,又羞耻又愤怒。
急得在原地打转。
最后还是忍不了一直看着那羞耻的画面,一鼓作气冲到门口。
就算被锁了,她也要试试看能不能打开。
她手心放在门把手上使劲摇动几下,本来没报什么希望,却没料到,那扇门就这样轻易在她面前开了。
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