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,你刚才已经说了很多伤我心的话,还没够?”
徐宜昭愤恨道:“不够!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,怎么抵得过你对我精神上的伤害?你用这脚镣跟踪我的行动,在家里你还把我关起来,让我任何时候都在你的监视下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!”
“凭我爱你!”贺今羡强迫把她脸掰过来,目光森冷如同鬼魅:“你就半点都感受不到我的爱?你要是乖乖的不离开我,我会采用这种极端手段?”
徐宜昭发了疯似的推开他:“我感受不到!!你这什么扭曲的爱意,不要强行塞给我,我根本都不想要!”
她在床上疯狂推搡他,又看到左脚脚腕的那个脚链,心脏像受了极大刺激。
随后一鼓作气跑下床,拔腿往室外冲,还没跑出去,又被贺今羡一把抓住,背脊被他按在墙壁上,身前是男人挺拔的身躯堵在她面前。
他垂眸看她,眼里浸了股冰冷的血意。
她惊恐地要躲开,他眉眼一压,低头咬住她的脖子,发了狠劲儿。
他从没这么凶狠的咬过她。
这是
她瞳仁轻微颤着,看向伏在自己上方的这个男人,冷声:“可我一点都不想你!”
徐宜昭手心抵在他xiong膛处,做足抗拒的反应。
她说出这句话后,贺今羡沉默了几秒,很平静的语气问她:“我只要一点,连一点都没有么?”
“对!”
这声对,掷地有声。
贺今羡搭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凝了一瞬,两人肌肤相贴抱得很紧,她当然也能感受到,在她说出对之后,他紧绷的身体,在这一秒钟彻底松懈。
他把自己满满当当的思念捧在手心里,满心欢喜交给她,却被她无情拒绝。
胃里的绞痛不断翻涌。
胃部是情绪器官,而他现在胃痛得要命。
但很快,他收敛好那几分失意,随之又缓慢勾唇笑:“不重要,我想你就够了。”
“昭昭,我们没离婚,我们也不可能离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