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贺今羡特地为她种植的草莓。
他会细心观察她的爱好,很在意她的身体状况,也会考虑到她平时日子过于平淡无聊会想办法让刘姐给她整点乐子。
这个男人,如果可以,他会是这个世上最懂得爱人的男人。
但,比起无私的圣人,他更热衷与做一个掠夺的恶魔。
她咽了咽喉咙,嗓子愈发干涩。
刚看墙壁的时间,现在早上七点没到。
清晨有小鸟儿在天空飞翔,风吹起,花香也阵阵传了上来。
徐宜昭垂眸往下看。
二楼,其实说不上多高。
要是这样跳下去,或许也并不会伤得很重?
这个念头忽然冒出来,她先是被自己的胆子惊了一下,原来再软弱的人一旦被逼急了,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。
但心里刚冒出这样的念头,她就已经想要去实行。
她不可能,也绝对不会让贺今羡一直这样关着她。
当贺今羡进屋时,首先看到空无一人的床榻,脸上骤然幽沉如夜。
他眼角余光很快被阳台那抹正在跳动的身影吸引,意识到那正在做什么,贺今羡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徐宜昭已经翻到阳台的另一边,两只手掌心紧紧扒着栏杆处,贺今羡过来时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正在上下挪动。
一瞬间寒意将他席卷,分不清是恐惧更多,还是愤怒更多。
贺今羡将人抓住,声音冷到如同剔骨刀:“你想死是不是?”
徐宜昭吓了一跳,仰着涨红的脸:“这是你逼我的,你不关我,我也不会这样。”
贺今羡缓缓呼出气息,尽量平和:“上来。我们好好谈一谈。”
徐宜昭不肯,还做出推开他的样子:“你不放我出去,我们没什么好谈。”
再拖下去,她就多一份危险,贺今羡也不想再跟她周旋。她要是犟起来,几百头牛都拉不回。
他不再跟她谈判,只弯腰用力一拽,便把人拽回自己怀里。
没等徐宜昭反应,把人抱回卧室,再将阳台门上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