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宜昭喊住她:“毕然,你帮我把门打开好不好?”
毕然为难说:“太太,我也没钥匙……”
徐宜昭心里拔凉,压抑着哭腔: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贺今羡干什么去了,他是不是去找贺臻的麻烦了?”
毕然说:“那我过去看看啊。”
奔出宅子,毕然直接前往贺臻住着的小阁楼。
她刚步上台阶,就见贺今羡下楼。
男人挺拔的身影沐浴在夜色中,脸色是少见的冷沉,半点没有温润儒雅的模样,毕然被他这幅模样吓到后退一步:“贺先生。”
贺今羡没理她。
毕然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一眼。
在她犹豫时,贺今羡已经走了。他回了屋,徐宜昭坐在地上一脸伤心,就连他进来了,她也没什么反应。
贺今羡弯腰把她抱起来坐回床上:“地上凉,不知道?”
徐宜昭用力将他推开:"不准碰我!"
她冷冷地看他:“我讨厌你!贺今羡!”
徐宜昭坐在被子上,往后退。
下一秒,整条被子用力往前一扯,她的人也瞬移到贺今羡面前。
“想知道我刚怎么对付贺臻的?”
凝着她眼里的泪水,他眼底爆出冷戾,虎口圈住她纤细的脖子:“就这样。”
他的手没用力,声线轻缓的,却又凉到能戳进人的骨头里:“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命脉,你没看见贺臻向我求饶时的表情,对,就跟你现在一样惊恐。”
他盯紧她颤动的瞳仁:“昭昭,你的那句讨厌在我听来就是打情骂俏。”
徐宜昭快要喘不过气来,明明他没用力,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被紧紧扼住了喉咙。
贺今羡脸庞俯近,“我给你的那本书都白看了?骂人都不会骂?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。”
徐宜昭看他的眼神透露着可怜:“贺叔叔是小时候心理扭曲了吗?竟然把我讨厌你这四个字都能解读成打情骂俏?那你知不知道,对喜欢的人说我讨厌你才叫打情骂俏,对讨厌的人,那是真的讨厌!”
她眼眶堆积的泪水欲落不落,老实的,等待男人最终的审判。
他什么都做的出来不是吗?
用力掐下去,掐断她的脖子而已,也就在他一念之间。
让她总是一次次妥协,一次次认错,她也受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