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宜昭恨不得打他,在他冷漠的注视下,羞耻又僵硬地把舌尖凑到他唇瓣前,他很配合张开了唇瓣,还不忘命令:“伸进去弄我。”
徐宜昭脸爆红,吞吐说:“我不要,好恶心啊。”
贺今羡温声笑:“你不是说我长得很好看,现在让你舌头弄我,就嫌恶心?”
徐宜昭惊恐,原来决定结婚那天,他问的那些问题并不是随口问的,他全都记得很清楚。
“我……”
她小声说:“你再好看,我也做不出这事啊,这也太恶心了。”
贺今羡温柔按住她后脑,耐心地哄:“试试吧,也许会很爽,就像我亲你,会很爽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徐宜昭又差点被气得大哭了。
他都这样了,显然不打算放过她。
索性一鼓作气把舌尖探进他的唇里,当触碰到他舌头的时候,她身体下意识打了个激灵,想要退开,又被贺今羡按住。
她只能笨拙地,用舌尖弄他。
又舔又吸又含,他还是不怎么满意,怎么都不肯放过她。
来回两次,她的脸已经已经烫得能冒烟了,呼吸都在加重,带着喘。
她靠在门板上不断地呼吸新鲜空气,面前男人瞳仁黑的能滴墨。
“昭昭再喘用力点,贺臻也能听见了。”
徐宜昭立刻强迫自己停止喘气,贺今羡把她按在自己怀里,“喘吧,我喜欢。”
“最好叫出来。”
徐宜昭耳廓一热。
他低声淡笑:“你的呻、吟对我而言是这世上最好听的音乐。”
徐宜昭真的要被他整崩溃了。
头都晕乎乎的。
跑八百米都没这么累过。
“我累了,”她瘫软着肩趴在他颈窝,跟他求饶:“贺叔叔,求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不行了,呜呜。”
她实在没力气起来了,浑身冒着薄汗的肌肤贴在他身上,哭得直抽:“舌头都麻得没了知觉,我是真没力气了,求求你饶过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