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徐宜昭腿根都在发软。
她还没做好准备怎么迎接这场战争,但似乎贺臻已经想好了,他并没有任何惧意,反而是攥紧徐宜昭的手腕,牵她出去。
刚打开门。
贺今羡已经站在门口,含笑望着她:“昭昭,这么迫不及待来迎接你丈夫回家?”
语气轻缓温和的一句话,却平白使四周的气压急速上升,压迫感同时汹涌袭来。
徐宜昭心咯噔一跳:“我……”
她刚开口,话就被贺臻打断,他把握住徐宜昭手腕的那只手,特地摊开在贺今羡的视线前,明目张胆挑衅:“看清楚了?什么叫两情相悦,你的行为跟夺人妻子有什么区别?”
贺今羡面色不改,只看向徐宜昭:“昭昭,你有什么想说的话?”
徐宜昭手心冒了冷汗。
他此刻情绪越是平淡,她才越是紧张,正常人都不可能被这样当面挑衅还能做到面带微笑,平和待人的。
贺今羡显然不是正常人。
“我……”
贺今羡定睛凝视她,语气轻描淡写落地:“想清楚要跟我说什么。”
这是警告吗?
如果她的表现让他不满意,贺臻会发生什么?
徐宜昭不敢拿贺臻去赌,她几乎是很快就做下决定。
在贺臻没任何防备时,她用力往回抽了几下,把自己的手腕从贺臻的手里挣脱出来,小声说:“你放开我。”
贺臻难以置信地喊她:“昭昭……”
他想起什么,追问:“你是怕他生气吗?你别害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徐宜昭垂眸,语气很重地说:“贺臻,你别闹了行吗?”
她真的觉得有点心累,不知怎么,就跟贺臻走到了这个地步。
她实在不想害他。
“闹?”贺臻霎时间红了双眼:“你觉得我只是在闹吗?昭昭,我为什么会过来找你?为了能让你离婚,我做什么都可以,你难道就不能信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