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像个提线木偶似的,跟着贺今羡。
总归贺叔叔不会欺负她就是了。
两人站在镜子前。
她穿着一身高定婚纱,而身侧的男人,着白衬衫西装马甲,像是新郎服脱下了外套。
他的身高也高出她一个头不止。
贺今羡望着镜子的画面,面容沉静。身侧的女孩还拘谨不安,不敢看他。
贺今羡便退了半步,换了站位,改成站在徐宜昭身后。
他仍从容自然看向镜子里的画面,因站在她身后,前xiong便隔了点距离,贴着徐宜昭的后背,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整理她的裙摆,再挪到她白皙修长的脖侧。
她挽了公主头,乌发簪了精致的珠花,很美,但到底是缺了点儿什么。
贺今羡喊人过来:“我订的那套珠宝到了吗?”
工作人员说到了,连忙去取了过来,当他的面打开锦盒。
徐宜昭眼睛被闪了一瞬,没明白什么情况,就见贺今羡已经取起那条珠宝项链。
这条项链以红粉相间的宝石一颗颗串成,浅淡的玫瑰色与耀眼的绯红交相辉映,细密的珠光泛起层层耀眼的粼粼光晕。
徐宜昭微启唇瓣,不明所以:“贺叔叔,这是?”
贺今羡温热的呼吸不经意洒在她颈后,她身子一紧,不敢再扭头看他。
身后的男人替她戴好项链才问:“喜欢吗?”
徐宜昭抬手抚摸这条精致华贵的项链,不知是吓得还是慌,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。
她想。
可能是因为贺臻不在,身为贺臻的养父,贺今羡才事事为自己养子准备齐全。
她垂眸,小声说:“喜欢。”
话音才落,耳垂那感觉有股温热触碰,她身体很敏感,被陌生的触感摸得腰身一颤。
她无措地看向面前的镜子,刚才还光秃秃的耳垂,已经被戴上了一对与项链同款的耳饰。
她心神恍恍,侧过脸看。
贺今羡放大的容颜,就在她眼睫毛不远处。
这样的距离,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黑,黑不见底,黑到根本看不透,似深渊能吸噬人心般,使人无故慌张,惧怕。
眼睛下是高挺的鼻梁,以及水润的薄唇,流畅的下颌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