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浓的眉眼被阴暗笼罩,“别动。”
听筒里的女声音量高了些,疑惑道:“你那边有人?”
男人膝盖挤到温颜的双腿之间,“挂了。”
温颜更觉难堪,总觉得那声音像是从哪里听过,却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另一只脚又踢过去,却不知何时触发了车内按钮,挡板落下。
后座的一切一览无余。
温颜愣住,手忙脚乱挣扎着去遮挡胸前暴露的春光。
前面的福伯跟阿赞也被吓了一跳,车辆差点打滑冲出车道。
幸好阿赞是个好司机,及时稳住了。
其实他们哪里敢看。
只是条件反射匆匆瞥了一眼,也只看到两个人的姿势,别的什么都没看到。
就被少爷那冰冷可怕的眼神吓就回去。
挡板再次被按上的前一秒,闻晏臣挂了电话,抿唇吩咐,“阿赞,停车!”
理智回笼。
那躁动的情绪被冷水浇灭。
闻晏臣沉着脸松开温颜,重新坐回到座位上。
比起她的衣衫不整,他依然衣冠楚楚,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胸口团着一股郁气,他抬手扯开领口,再没有多看身上的她一眼。
已经能够看到半山老宅的大门。
阿赞却在此时急刹车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温颜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车窗打开,风雨毫不留情簌簌刮进来。
闻晏臣修长冷薄的手背搭在车窗上,英俊的五官轮廓笼在阴暗里。
“平安锁就在我房间的垃圾桶里,金主们也在等你,你确定要走?”
温颜手指拢着衣襟却挡不住风雨,抬头看一眼面前奢华的宅邸。
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远远看着的感觉侵袭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