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北,还需要我等多久?我们是夫妻,一个睡卧室,一个睡书房,这像话吗?”
霍宴北站了数秒后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一双手臂从腰上推下去。
他转身,眸光平静地望着她泛红的眼睛。
“宋蔓,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并没有领证。”
他语气平铺直叙,没有一丝情感起伏。
宋蔓苦笑,“可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六年,还有了念念,我们不是夫妻又是什么?”
男人神情淡然:“念念的身世你很清楚,宋蔓,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默契的。”
宋蔓眼底一片哀伤,“我们一起抚养了念念六年,你是她爸爸,我是她妈妈,这一点,变不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
霍宴北从口袋摸出一根烟,点燃后,深深吸了一口后,侧过身体,“进来吧。”
宋蔓心中一喜,脚步轻快的走进了书房。
看到霍宴北坐在书桌后面的真皮椅子上,她顺势倚过去。
将领口往下扯了扯,露出雪白松软的沟壑。
一双白皙的小手沿着男人的肩颈线条摩挲着,最后,勾住脖颈,低头吻下去时,一份文件,挡住了她即将落下来的红唇。
宋蔓愣了一下,接过文件,“这是什么?”
霍宴北起身,走到窗前站着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“这是你们宋家百荣公司百分之三十股权,这些年,百荣平稳发展,应该交给你了。”
宋蔓一听,快步走到他身边:“宴北,你这是不管我们姐弟死活了吗?”
当年,父亲去世,宋家内斗严重,欺她们姐弟孤寡,把宋家家产分得精光,唯剩下她家公司百荣的百分之三十股权傍身。
弟弟还小,不堪重任。
她又不懂经营,股权在手,随时会被虎视眈眈的叔伯瓜分。
无路可走时,想起父亲临终嘱托。
只要霍宴北答应娶她,就拿百荣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作为陪嫁。
只有这样,才能保住公司。
她有信心,霍宴北一定会答应。
因为,当时,霍家几房为了继承人之争斗得你死我活,霍宴北急需外力支持。
所以,她捧着这百分之三十股份送给他时,他答应了。
但,求来的却是一场合作交易。
假结婚。
百荣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转到霍宴北名下,助他掌权霍家,坐上霍氏总裁的位置。
而霍宴北,帮她姐弟俩夺回家产和公司经营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