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九月初,清北开学。
江屿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了京市。
他站在学校大门前发了很久的呆,曾经那是我们一起憧憬的学府。
如今只有他一个人。
叶软的学校就在隔壁,还是会经常找江屿。
宿舍灯泡坏了找他,选课不会操作找他,军训怕晒让他送冰水。
他碍着着同学情分去了几次。
但每次回来都觉得烦躁。
京市降温降的很突然,他重感冒,烧到三十九度。
室友劝他去校医院,他迷迷糊糊不肯,裹着被子说梦话。
室友说,他迷迷糊糊一直喊着“陈熙”。
他梦到小时候我跟在他后面叫“江屿哥哥”。
梦到高中时我们两个人因为一道数学题吵得面红耳赤。
梦到我在机场的安检口转身走进去,他在后面拼命追拼命喊,可我头也不回。
电话铃声把他吵醒了。
叶软打来的。
不是问他烧退了没有。
是让他陪她去食堂。
“和室友闹矛盾了,不想跟她们一桌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