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颂章二话不说,出手直奔郑时以命门。
郑时以反应过来,这是任颂章要和他过招,他立刻认真和任颂章对打。
但很可惜,三招之内,任颂章的树杈子已经架到郑时以脖子上,他输了。
郑时以不免有些泄气。
任颂章拍拍他的肩膀,鼓励道:“不错嘛,在我手下能走过三招的人也不多,你算一个。”
郑时以小狗似的眼睛又亮了起来:“真的吗?”
任颂章点头,她不会这里的功夫,学的都是极为钻营的简单杀招,招招只为取人性命,没有半分花拳绣腿在里头。
郑时以能躲过三下,已经很厉害了。
任颂章道:“继续好好练,觉得自已可以了,你找春风夏雨她们帮你过过招,你感受一下。”
郑时以点头,艰苦这些日子,能得到任颂章的认可和夸奖,比什么奖励都能振奋他的心。
“对了,你现在除了练武,易容,换声,都要练起来,要的是炉火纯青,明白么?不懂的就问我。”
郑时以正是变声期,这些技能对于他来说可塑性和趣味性更强,他也更喜欢学习钻研。
“殿下放心,属下好好学,一定不辜负殿下期望。”
任颂章满意:“好好做,后面有更重要的事分配给你。”
“是!”
郑时以看任颂章远去的背影,面上的温暖褪下,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更认真的训练。
殿下又要娶夫郎了,可他现在却连问一句都不敢。
他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问。
若说了,只会让任颂章觉得自已不够专心,不够努力,哪里配做她身边的人,成为她手里的利剑呢?
他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,让自已极为优秀才可以。
“对了!”任颂章去而复返。
郑时以一愣:“殿下还有何吩咐?”
任颂章道:“前些日子在北境,已经派人去给你双亲烧了纸。”
说罢,任颂章伸出手道:“一共花了二百六十文,给钱。”
郑时以的眼圈立刻红了,没想到任颂章还惦记他的娘爹,代他去上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