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临素白的面孔顿时起了红红的印子。
他不知哪里得罪了任颂章,但惹她不高兴,他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感,条件反射的下地跪好。
任颂章起身坐正,话音含了怒气:“谢清临,你这样对得起你母亲?”
谢清临垂首,麻木道:“这是虜唯一能给殿下的。”
任颂章气的咬牙切齿,话语尖锐:“所以说,无论任何人,只要能为你母亲报仇的,你是不是都可以爬床。”
谢清临:“是,只要能为母亲报仇,虜什么都能做。”
任颂章闭上眼睛,缓缓呼气,让自已平复下来:“穿上你的衣服。”
谢清临不解抬头。
任颂章冷道:“你不是第一个自荐枕席的,也不是第一个主动在我面前脱光的,这一套对我没用。”
谢清临眸中划过诧异。
不对吧?他明明感受得到任颂章对他很感兴趣,他刚才也吸引到她了的。
“可是殿下……”
任颂章道:“我与你母亲是知交好友,不必你如此,我也没准备放过此事。”
谢清临一愣,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她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任颂章踢了一脚他的衣裳:“穿上说话!”
谢清临咬了咬唇,默默穿好了衣裳,灵活修长的手指将衣带系的紧实板正后,仍旧跪着。
任颂章并没叫他起身,这么能气人,跪着都是便宜他。
她道:“你想怎么了事。”
谢清临简直不敢相信自已还能选择。
他激动道:“自然是让她们血债血偿!”
任颂章道:“那有两个法子,一,直接杀了赵岚赵禾,二,把赵香玉一家连根拔起,你选哪个。”
谢清临想了想,道:“我想选后者。”
任颂章道:“可以,但要等机会。”
谢清临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,他不解道:“等什么机会?”
任颂章直直的看他,说话也不客气:“说穿了,戏子不过是下九流,哪怕是驰名天下的名角儿,也是权贵手中的玩物,死了,激不起任何水花,也不会有人为戏子翻案,你明白么。”
谢清临的脸色被任颂章说白了,话的确难听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