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只是笑自已,结果看到孟觉晓那个表情,彻底触到了任颂章的笑点,她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孟觉晓手足无措,根本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事啊。
正在任颂章开心的时候,阿离说秋霜来了。
任颂章起身出去了。
秋霜道:“殿下,宫中急召殿下入宫。”
任颂章:“有说什么事么?”
秋霜:“说是三皇子自杀了。”
任颂章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脚步也加快往园子外走:“他自杀?”
秋霜:“是,说是性命垂危。”
任颂章皱眉,她怎么那么不信呢。
进宫之后,任沐霖的情况比任颂章想象的严重的多。
她以为他只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打小闹罢了,没想到他留下一封绝笔,割腕自尽,虽然救下来了但也失血不少,整个人脸色惨白,半死不活的歪在床上,大有一种,人要是都走光了,他就再次自尽的感觉。
此时皇帝和帝君,还有任颂慈都在任沐霖的屋子里。
任颂慈和任颂章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。
“伺候的人都是死人吗?由着三皇子胡闹!”皇帝大怒:“姜序,把三皇子身边的人全部带出去杖毙!”
姜序应声去了,外面顿时一片哭喊求饶声,不过很快被姜序的人带出去行刑了。
帝君在皇帝面前下跪请罪:“沐霖不懂事,自伤身体,惹陛下忧心生气,这都是侍身的错,还望陛下息怒。”
皇帝怒火不减,当着任颂慈和任颂章的面大骂帝君:“还不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无能!朕要你到底有什么用?不需要你教养女儿,连个儿子都教不好,岂不是你无能之罪!如何堪当帝君之位!”
当着两位皇女的面,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,任颂慈和任颂章走又走不得,只得眼观鼻鼻观心的装看不见。
帝君垂首顺从道:“是,侍身有罪,请陛下息怒!”
这时,一直没出声的任沐霖气若游丝的开口:“母亲,您不用对父亲发这么大的火,怎样都好,若您一定把儿臣嫁到滇南去,您放心,儿臣一定死在路上,不会让任何人如愿的。”
皇帝顿时摔了茶碗:“放肆!”
任颂章和任颂慈也立刻跪下了。
任沐霖是疯了吗,这话都敢说出口?
这种顶撞皇帝的话,若换了旁人,只怕立刻拖出去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