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灵毓想杀她,刚才她真的危险了。
“你不信我啊。”灵毓不开心了。
任颂章敛去心中种种猜忌,灵机一动走上了另一条路:“我为何要信你呢?”
灵毓指了指乱七八糟的地面:“让你住我家你不住,这里这么乱,地气湿冷,我怕你睡出毛病来啊。”
任颂章:“这里这么偏僻,难为你能找到我。”
灵毓见任颂章一直疾言厉色的不肯相信他,他委屈的盯着任颂章,眼圈又红了。
眼看着他要掉眼泪,任颂章有些头疼:“有什么话好好说,别哭行么?”
灵毓见状哇的一声哭出来:“我就哭我就哭!”
任颂章最见不得男人的眼泪,她烦躁的掠过灵毓,错身出门了。
灵毓干哭了两声见任颂章真的走了,他简直不敢相信,赶紧转身追了出去。
任颂章来到水井边打了水上来,简单洗了一把脸,用随身带的盐刷牙漱口,也没处弄头发,她便把所有长发都挽起,在头顶用一根簪子固定。
全程灵毓就在一旁盯着她。
任颂章洗了脸,人也清醒了不少,她来到灵毓身边,看着少年瓷白的没有半分瑕疵的脸颊,道:“谢谢你费心寻我,还送来毯子,我很感谢,不过今日的确要走了,往后也没机会见面,告辞。”
她随意的拱手后潇洒离开,灵毓却在身后欲言又止。
任颂章出了村子后原路返回,边走边啃干粮,这边晴空万里,再多待几日,她也要被晒黑了。
就这样往回走着,也不知是不是聂知府的通知到位,她一路上并没遇见什么人了。
可是任颂章发现身后的灵毓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她,她走他就走,她停他就躲起来,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,任颂章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故意的往乱七八糟、隐蔽的地方走,可无论她怎么走,始终甩不掉灵毓。
他就那么不远不近,如影随形。
这更坚定了任颂章心中的怀疑。
反正也甩不掉他,任颂章索性回头,主动把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灵毓从墙后抓了出来。
“你就不能温柔些吗?”灵毓扯了扯自已被拽的没形状的衣裳,不满道。
任颂章:“跟着我做什么。”
灵毓抬头对视上她那双黑幽幽的桃花眼,张了张嘴,话没说出一句,脸却先红了。
任颂章也不客气,捏了他尖尖的下巴,强迫他与自已对视:“告诉我,为什么一直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