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瑶问道:“舒大人,今年的海啸并不寻常,大人常年在此,不知可有听说些什么?”
舒蕴闻此叹息,道:“的确不寻常啊,如今都二月了,哪有这个季节海啸的,就是有,也没有这么频繁呀。”
倾瑶左右踱了两步,又问:“我听说,好像和海里的鲛人族有关?”
舒蕴眉心一跳,道:“这话是从哪说的。”
倾瑶道:“一路沿途过来,听百姓说的。”
任颂章听着倾瑶胡编乱造,她没开口。
二人急着往这边赶,哪里遇见什么百姓。
且鲛人族千百年来和人族井水不犯河水,不太可能主动挑衅。
但倾瑶这样问,定然有她的道理,任颂章只在一旁静静观察。
舒蕴神色不变,笑道:“若真是鲛人族,倒还有了破解之法,可见传言不真。”
她想了想又道:“若真如姑娘所言,倒要好好的查一查了,或许鲛人族有什么异动,搅弄海上风云,也未可知啊。”
倾瑶淡淡一笑,没反驳舒蕴。
任颂章道:“舒大人所说都是实话吗?若我查出真正原因,到时候牵扯出谁来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舒蕴立刻道:“那请殿下快快查明,也好护一方百姓了。”
任颂章见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她道:“舒蕴大人还有什么东西没搬,我们帮你。”
舒蕴立刻摆手:“怎敢劳烦殿下,不过是些琐碎,不值什么,我再观察几天,也就撤了。”
任颂章皱眉看她,心里升起几分怪异。
任颂章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先告辞了,若有事,定会再来麻烦舒大人的,只是不知舒大人若要撤退,是撤到哪里去?”
舒蕴道:“撤到福城往西二百里的吉安县。”
任颂章点点头,和倾瑶离开了。
出府沉默地行了有段距离,两人对视,才异口同声的道:“这人不对劲。”
倾瑶继续道:“我怀疑她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虽然青天白日的,但倾瑶无端端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还是让人汗毛直竖。
刚才还和她们说话呢,不是人是什么?
任颂章道:“你怀疑她是鲛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