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皇帝彻底懵了,她道:“什么意思,你没怀孕,孩子哪来的?”
任颂章笑的灿烂极了,拱手道:“回母亲的话,是儿臣新纳的侍君,有身孕了!”
闻言皇帝脑子一抽。
她搓了搓戒指,问道:“老二,朕怎么听不明白了呢,你新纳了侍君?谁啊,不是男人么,到底谁怀孕了。”
见铺垫的差不多了,任颂章这才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开心的向皇帝道:“母亲,儿臣此番去赈灾,认识了一位鲛人族男子,和他两厢情好,他现在已经身怀有孕,住在儿臣的府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这下连身后的姜序也不淡定了。
皇帝一个手抖把戒指撸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,任微月,你再说一遍。”皇帝的脸色变了。
任颂章解释道:“这也是一段奇遇,鲛人族是男生子,也是意外之喜了,就是还不知他腹中是女是男,这是儿臣第一个孩子,儿臣还是很期待的。”
“荒唐!”皇帝气的直接挥手将茶杯掷了出去。
任颂章吓了一跳,她缩了缩脑袋,道:“怎么了母亲,这是喜事啊……”
皇帝拍桌案怒道:“你真是荒唐至极!鲛人?鲛人!这幸亏没有鸟人族,不然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你是不是全要集一个遍!”
任颂章:“母亲息怒,息怒啊!气大伤身啊!鸟人儿臣还没见到过……”
“你还要见!”皇帝抄起笔洗扔了出去,任颂章一个闪身躲开了。
“还敢躲?”皇帝更生气了,手边有什么扔什么,任颂章灵活极了,不仅躲开了,还抢救下来一个翡翠碗和玛瑙串。
“你要气死朕不成!”皇帝气极了,她跌回椅子上深呼吸。
任颂慈做事已经够荒唐离谱的了,没想到看起来不会出错的任颂章一波给她憋了个大的。
任颂章见状赶紧来到皇帝身边给她顺气:“母亲别气,您听儿臣解释啊。”
皇帝怒视任颂章,她立刻跪倒在皇帝腿边,猛的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松手!”
任颂章抱的更紧了:“我不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任颂章道:“此事都是儿臣的错,见了美男走不动路,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意外有个孩子,可有都有了,儿臣怎么会丢下他不管呢?母亲打也好骂也罢,儿臣绝无怨言,但灵毓怀的是儿臣的孩子,是任氏的血脉,纵使他是鲛人那又如何呢?他肚子里的是皇室血脉。”
皇帝嗤之以鼻:“一个鲛人生的孩子,也配称皇室血脉?”
任颂章道:“儿臣知道,母亲若是不喜……若这一胎是个女儿,儿臣以后不让她承袭安北王爵位就是了,还望母亲宽宏大量,接纳这个孩子,求母亲了!”
不让她承袭安北王爵位几个字触动了皇帝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