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安叹气道:“阿殊啊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魏言殊:“表兄是来看我还是来教训我的。”
张承安瞪他道:“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,你若有烦难,何不告诉我?我是你表兄,还能给你支招,我能害你不成?”
魏言殊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忍不住道:“你从何处看出来我是失意的?”
张承安神秘一笑,道:“你的脾性自然是不愿意与人来往,可顾庭梧和孟侧君走的近,直觉告诉我你就是不合的那个,何况男人得宠与否,从下人的状态也能看出来。”
魏言殊被他逗笑了:“这你也能看出来?”
张承安:“那是自然,你虽吃穿用度样样不愁,可伺候你的人却全无喜色,我也是久居内宅的人,如何能瞒得住我?再说了,我一见你那张脸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还用看?”
魏言殊:“你怕不是我表兄,倒像我亲哥。”
张承安看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:“傻子,你就是个大傻子。”
魏言殊落寞道:“殿下更喜欢西院那个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张承安无语的推他一把:“那你就想办法让殿下喜欢你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魏言殊有苦说不出,不知该怎么把自已心里这点感情抖落给张承安。
张承安道:“你什么你?我还不知道你?从小就这德行,心口不一,嘴上最是伤人。”
魏言殊烦躁道:“你别说了行不行。”
张承安又凑近他,手指一下下戳着桌面,道:“别怪表兄没提醒你,既嫁了人,安安稳稳抓住妻主过日子才是最要紧的,我瞧着,那位顾王君是个滴水不漏的,孟侧君又讨殿下欢心,你要还不抓紧,再自怨自艾下去,失了妻主的心,你可就彻底没救了。”
张承安的话让魏言殊没来由的心慌,他皱眉道:“你说的我明白,可我有什么法子。”
张承安啧啧两声道:“女人呐,最是风流多情,就是娶回个神仙来,也新鲜不了几日,何况我等凡夫俗子?殿下身上流的是皇族的血,天之骄女,要什么男人没有?你闹性子也要有个度,她不是你能拿捏的住的。”
魏言殊神色一变,心里认可了张承安的话,越发的心慌。
这也算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了。
他不再抗拒张承安的言论,而是主动认真问询:“那依表兄看,我该如何是好?西院那个狐狸精骚气的很。”
张承安也低声道:“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嗯?”魏言殊不明白。
张承安目光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傻子,男人若不主动低头,难道还等妻主来主动找你么?”
魏言殊有些犯难:“可我……”
“不知道怎么做?”张承安接道。
魏言殊艰难点头。
张承安神秘一笑,把给魏言殊带的礼物箱子自脚边搬了上来:“你呀,就是太过死板。”
魏言殊狐疑的打开,随后脸色骤变,砰的一声扣上了箱子,恼怒道:“表兄!这如何使得?有伤风化,有伤风化!”
张承安一脸的志在必得,抱起双臂道:“可是女人喜欢。”
魏言殊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