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都上齐了任颂章却没动筷的意思,一桌子人除了灵毓好奇的看着五花八门的菜色外,所有人都在盯着任颂章。
顾庭梧已然意识到了不寻常,他开口道:“妻主这般,定是有大事要讲,还请妻主吩咐,侍身等洗耳恭听。”
任颂章握了灵毓的手,缓缓道:“他叫灵毓,是我在南边认识的,他出身南海鲛人族,身份很是特殊。”
此话一出,室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最先炸毛的是原驰,他噌的站起来,满面的不可置信,眼神里震惊还带着好奇和探究:“什么?鲛人?妻主这是什么意思,他不是人??”
任颂章看了他一眼:“激动什么,坐下来听我说。”
孟觉晓示意原驰,原驰这才慢慢坐下。
魏言殊使劲儿盯着灵毓看:“鲛人?活的鲛人!侍身从前只听家里长辈提起一嘴,也只是说南海有鲛人族,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活的鲛人。”
灵毓对魏言殊打招呼:“人,你好。”
魏言殊嘴角扯了扯,移开了目光。
最镇定的是顾庭梧和孟觉晓,任颂章话没说完,虽然灵毓是鲛人这件事已经足够炸裂了,但他们觉得后面还有更炸裂的等着。
任颂章继续往水面扔雷:“鲛人族和人族最大的不同是,鲛人族男生子,灵毓已经有了身孕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什么!!!”
“啊?”
“他怀孕了?他能怀孕??”
短暂的沉默后,各种疑问异口同声齐齐爆发,魏言殊等人在这一刻和任颂章得知鲛人族男生子时的反应一模一样。
魏言殊冷道:“一个鲛人,他生下来的是人是鲛啊?这如何使得!”
灵毓拽了拽任颂章的衣袖,低下了头。
任颂章示意魏言殊坐下:“你又激动什么,坐坐坐。”
魏言殊跌坐在椅子上,一向冷淡沉郁的眉眼被惊异的情绪冲击的变了形。
任颂章转头去看顾庭梧,发现他虽然一语不发,尽量维持着表面的风平浪静,但桌下拳头紧握,显然内在的情绪和魏言殊等人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