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屁股开花的一直安静养着,没发烧也没牵扯出别的病来,倒让任颂章松了口气。
其实她后来消气之后,任颂章有点后悔,当时也是气糊涂了,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呢。
当时几人都有伤,万一打坏了她岂不是要后悔。
不过想想也着实可气,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斗殴,若不严惩也不会长记性。
现下几人都挂了彩,顾庭梧的手包的跟粽子似的,每天料理杂事之余还要抄写男德,这阵子闭门不出,生怕惹任颂章不痛快。
任颂章谁也没去看,天天只宿在孟觉晓处。
他生的美貌,做饭巨香,侍奉的又好,任颂章极其的省心。
用过晚饭后,二人在葡萄架下喝茶赏夜景。
孟觉晓给任颂章斟满,道:“妻主这阵子一直在侍身处,会不会腻烦了。”
任颂章不答反问:“我天天来,你也会腻烦我么?”
孟觉晓忙道:“怎么会呢,侍身巴不得妻主一辈子都留在侍身身边。”
任颂章不再回答,而是抿了一口热茶:“这茶的味道倒好,不像我平日里喝的。”
孟觉晓道:“是园子里的花,侍身弄了些做成花茶,又嫌没味道,兑了点枇杷蜜进去烹了,倒是香甜。”
任颂章道:“还是你会享受啊。”
孟觉晓谦卑道:“不过是侍身的小心思罢了,妻主不嫌粗陋。”
任颂章看他稠丽的眉眼,风姿独领,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他的脸,道: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”
孟觉晓眨眨眼,摇头:“侍身不知。”
任颂章道:“你聪明,识趣儿,能摆正自已的位置,从不让我烦心。”
孟觉晓一愣,总感觉她每句话不是在夸他,而是在内涵某些人。
“妻主谬赞,侍身愧不敢当。”
任颂章收了手继续道:“最让我满意的是你很专注,抓得住重点,知道自已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。”
孟觉晓低下了头。
任颂章握住他的手摩挲,他的手不像其他人那么细致,有些粗糙,骨节也因为从小干活的缘故所以有些粗,但不影响整体美感,入府后虽然自已种园子,终究也算是整日养尊处优,已经好多了。
孟觉晓不太好意思任颂章这么盯着自已最拿不上台面的手,道:“妻主,您别这样看……”
任颂章歪头看他:“嗯?”
孟觉晓不自在的搓了搓双手:“侍身的手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