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晓。”
孟觉晓:“嗯。”
“你的这个名字,说不定能帮我。”任颂章已经有点魔怔了。
孟觉晓直起腰,不解的看向她:“啊?”
任颂章微微一笑,起身抄起他放在墙边铲地的锄头,递给了孟觉晓。
孟觉晓不解其意:“这是?现在不用铲地的妻主。”
任颂章道:“我没让你铲地,我让你用它砸我。”
孟觉晓抱着锄头瞪大了双眼,不理解任颂章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。
任颂章道:“用它敲晕我,来来来。”
说着,她伸着脖子把脑袋往孟觉晓面前送。
孟觉晓吓的扔了锄头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。
他连连叩首道:“侍身万死不敢伤妻主一分啊!若伤妻主,侍身会被天打雷劈的!”
任颂章去拉他:“说哪去了,你先起来。”
孟觉晓不敢起身,有些委屈的道:“侍身哪里做的不好,请妻主明示,侍身一定改正!但妻主别这样折磨侍身,侍身真的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任颂章看他吓的脸都白了,顶着大太阳别吓出个好歹来,她赶紧把孟觉晓拽起来到葡萄架下的凳子上坐下。
她给他端了碗茶。
孟觉晓双手接了:“谢妻主。”
任颂章道:“不干你的事,你不要多想,只是我这几日有些疯魔了,有时候行为怪异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孟觉晓半信半疑的看她。
任颂章冷静下来,继续歪躺椅上摇起来。
她也真是疯了,就因为他叫孟觉晓,她竟然觉得他能一锄头把她砸进梦中,真是可笑。
想着想着任颂章没忍住自已笑出声来,笑容还有些诡异。
孟觉晓见状吓的站起来,看着任颂章十分的不理解。
这可真是有点疯了,要不还是叫府医来看看?
本来她只是笑自已,结果看到孟觉晓那个表情,彻底触到了任颂章的笑点,她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