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关键时刻,任颂章感觉自已一阵抽离,再睁眼,又是昏昏沉沉的房间,身上是无边的凉意。
这感觉太熟悉了,那女人呢?
任颂章左右看看,都没人。
而且她惊奇的发现自已能动了。
任颂章立刻活动起来,到处找那女人。
每次她都突然出现吓一跳,现在不见了任颂章还有点想念。
“人呢?你不是每回离我都挺近的,我感受到你的气息了,出来吧。”任颂章道。
这时,任颂章的肩膀沉了一下。
她低头一看,只见自已双肩上不知何时挂了两条腿,她倒吸一口凉气猛然抬头,果然和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对视了。
她竟骑在自已的身上。
任颂章吓的一个激灵想甩开她,那女人却道:“你甩不掉我的。”
任颂章各种尝试翻跟头倒立,无奈那女人就像焊死在她肩头了,怎么都摆脱不了一点。
见状任颂章不再白费力气,她问:“你到底是不是原主。”
女人道:“什么原主?我就是我,我叫任颂章。”
任颂章道:“那我呢?我又是谁?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,就是,嗯,穿越。”
女人似有不解:“你在说什么?你也是我,我就是你。”
说完,她伸出一双没有血色的惨白的双手,抱着任颂章的脑袋就要往里钻。
任颂章吓的手舞足蹈,把自已给扑腾醒了。
她躺在魏言殊的床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,浑身全是虚汗。
头疼欲裂。
“妻主,妻主你醒了……”魏言殊睡的迷迷糊糊的,被任颂章的手蹬脚刨给打醒了。
任颂章的脑子快要炸开了,她双手抱头,说不出一句话,脑子里走马观花全是梦中的场景,像是要把她撕裂,疯狂的挤进她的记忆里。
任颂章难受的想吐。
她伏在床边好一阵,魏言殊轻轻给她顺背,担忧的看她。
良久,任颂章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,哑声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魏言殊看看窗外,道:“寅时了,妻主您睡了整整一日两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