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明被打的退了两步,回身便还了手,两人你一拳我一脚,很快扭打在一处。
这一架刚好被在府里四处逛的顾庭梧看了个正着。
他命身边的金楠和沉香上前把人拉开,两人头、面皆挂了彩,身上的衣裳也厮打破了,剑拔弩张的气氛十分的不体面。
顾庭梧沉了脸,将两人带进了自已院中询问。
焦明先跪下,哭哭啼啼的向顾庭梧请罪:“王君明察!是他先动的手,虜知道自已身份低微,不敢和郑公子比肩,可他连话都不让说一句便动手打人,还请王君作主,主持公道!”
郑时以在一旁拒绝了金楠递给他的帕子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流血的唇角,面色狠厉:“不要脸的东西,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焦明立刻膝行上前:“王君您看,当着您的面他都肆无忌惮的挑衅,这显然是仗着殿下的宠才敢如此的!”
顾庭梧眯了眼,神色上没多大变化。
他缓缓道:“不论身份高低,你们首先要清楚,你们是殿下的人,万事以殿下,以王府为先,你们私相斗殴,打成这个样子,成何体统?有没有把殿下放在眼里?”
郑时以听了这话蹙眉,他立刻跪地,主动道:“属下有罪,请王君责罚。”
焦明见状道:“打人的是你,认错的也是你,什么都被你说尽了,我无话可说。”
郑时以咬紧后槽牙,真想一鞋底子拍飞他得了。
顾庭梧道:“我刚过门第二日,你们就要在我面前闹的这么难堪么?焦明,你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已委屈,可在我看来,你句句挑衅以退为进,里挑外撅安的什么心?”
焦明还想反驳:“王君明鉴,虜身没有……”
顾庭梧朝秋霜招手,道:“这府里素日的规矩我不清楚,斗殴者该如何罚?”
秋霜立刻道:“回王君,咱们王府的规矩,私相斗殴者,杖三十,罚没三月月钱。”
焦明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顾庭梧目光在二人身上审视,并没立刻做出决定,可他一言不发,更让人如芒在背,室内的气氛也愈发凝固了。
他喝了几口茶后才道:“大正月里头,见血不好,杖刑免了,罚三个月月钱,闭门思过七日,去吧。”
郑时以不争不辩叩首:“多谢王君开恩。”
他之所以认错,正是因为反应过来,殿下与王君妻夫一体,顾庭梧刚嫁过来就发生这种事,本就容易惹任颂章不快,罚一罚他,还能给顾庭梧立威,也免了殿下的火。
焦明却呆住了,三个月,这是直到开春都没银子发了啊。
“王君,王君开恩呐!”焦明明显的不愿意,还要再辩。
郑时以扭头冷冷的道:“你再多说一句话,我不介意再罚三个月,再揍你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