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。
顾氏画廊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她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。
原来她早就有了别的男人。
所以她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婚。
所以她才一点都不难过。
陆宴迟只觉得一股血气,直冲头顶。
他竟然被那个女人,骗了整整三年!
他把她当成一个贪慕虚荣的拜金女,一个没有自我的附属品。
可她,却在背地里,活得那么精彩,那么风生水起。
甚至,还找好了下家。
他,陆宴迟,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“呵……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冰冷的怒意。
“苏晚,顾言……”
“你们,很好。”
他转身上了车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黑色的宾利,像一头发怒的野兽,咆哮着冲了出去。
顾言的车里,气氛很安静。
苏晚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有些出神。
“在想什么?”顾言放缓了车速,柔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晚摇了摇头,“只是觉得,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现在,梦醒了。
“那不是梦。”顾言伸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“那是你应得的自由。”
他的手很温暖,干燥的掌心传来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苏晚没有抽回手。
这三年来,在她最绝望,最痛苦的时候,一直是顾言陪在她身边。
以朋友的身份,以她画作**人的身份。
他给了她一个可以呼吸的出口,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