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
亚特兰大,格雷迪纪念医院
美洲狮直升机在楼顶盘旋,旋翼掀起的狂风把屋顶的碎石吹得四处乱滚。
安德莉亚蹲在舱门边,手抓着门框,指节发白。
她往下看了一眼——停机坪上画着一个巨大的h,边缘的白色油漆已经斑驳了,裂缝里长出了枯黄的野草。
“别看了,下去!”
肖恩在她身后喊。
安德莉亚松开手,顺着绳子滑落下去。
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时候,她的膝盖软了一下,但马上站直了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头上的人——十五个,一个接一个从绳上滑下来,动作比她利索多了。
肖恩最后一个落地,绳梯被收上去,直升机拉升,调头,很快就变成天边的一个小黑点。
楼顶的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肖恩走到楼梯间门口,用脚踢了踢那扇铁门——关得很严实。
他转身看着面前这十六个人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秒。
“任务是清理这栋楼,作为降落据点。”
他把消音器拧上枪口,拧紧,又检查了一遍:“所有人,枪上消音器。”
安德莉亚
教训
肖恩拍了拍手:“干活!”
搬运声重新响起来。
桌子被抬走,椅子被拖开,文件柜被几个人合力推到墙边。
五六分钟后,楼梯清理干净了。
十六楼。
走廊比十七楼窄,天花板更低,灯管全灭了,只有手电筒的光在墙壁上晃来晃去。
两边的病房门大多关着,有些门上贴着封条,已经干了,翘起一角,在手电光里泛着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