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的脸,轻轻开口。
“江星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。我就知道你是装的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根本没失忆。你就是拿这副可怜样子让别人同情你。让傅深彻同情你。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可怜。”
我没说话。
这段时间,她如同过街老鼠,东躲西藏。
账上的钱都被划走了,她的名字至今隔三差五上热搜。
她怕是连饭都快吃不起了。
江星的手在发抖,刀刃在路灯下晃出一道白光。
她尖叫着朝我冲过来。
我站着没动。
傅深彻从梧桐树后面冲出来,整个人挡在我前面。
毫不犹豫的抓着江星的手,把刀反捅回去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双手发抖的松开,看着江星倒在地上,睁大眼睛。
鲜血弥漫开来。
傅深彻去拿手机,手机掉在地上。
他蹲下去捡,手指发抖的摁下110
“我自首。”
警笛声从街角远远传来。
他被带上手铐。
临走的时候,不断回头。
“非晚,你要过得很好。”
看着我,眼泪落了下来。
“你,忘了我吧。”
警灯的红蓝光映在他脸上,一明一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