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栽在江星脚边炸开,碎片飞溅,划破了她脚踝,细密的血珠渗了出来。
江星脸色煞白,猛地哭出了声。
傅深彻冲过来一把攥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骨头都在响:“秦非晚你疯了?你想杀人吗!”
我盯着他,没说话。
他愤怒地吼:“昨天星星就跟你开个玩笑,你呢?害她在客户面前颜面尽失,你知道现在外面都说什么吗?”
我笑了:“知道啊,说她饥渴,缺男人。”
我侧头看向缩在他身后的江星,勾唇:“难道不是吗?”
江星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、我跟你道歉,我昨天不该说你我真的怕了,我马上离职,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傅总身边。”
她捂着嘴就往外走,傅深彻把人拉到自己身后,转头看我。
“道歉。”
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身后的江星小心翼翼的弹出半个脑袋,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看着我。
两人就这么同仇敌忾的看着我。
我忽然就笑了。
弯腰,从满地碎片里捡起最大的一块玻璃。
傅深彻猛地变脸,下意识护住江星:“秦非晚,你干什么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我当着他们的面,狠狠划向自己小臂。
鲜血瞬间涌出来,顺着手腕往下淌。
我仿佛不知道疼一样,毫不犹豫的划下去第二道。
傅深彻几乎疯了。
他把我锁在怀里,夺走碎片丢了出去。
我看着他,笑着:“道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