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站在这里十几二十分钟,就是为了跟她解释这件事?
姜祯起身,看着他,神色淡定地和他比划着手语:“好,知道了。其实,你也不必跟我解释这些,因为这是你的事。”
她虽然还是有些诧异,但最近也习惯了陆北臣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举动。
她不会自恋到以为他是喜欢自己,在乎自己的感受,才这么做的。
看她如此平静,毫无波澜的样子,陆北臣抿了下唇,转身就离开了餐厅。
他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被她气死。
姜祯回头,看了眼他的背影,耸了耸肩。
清洗完餐具,她就上楼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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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街巷。
青石板路崎岖不平,小坑里,似乎还残留着昨晚下过的一场大雨。
这条老巷,就像是一座繁华都市中的秘密基地,带着岁月的痕迹,充满了历史的沧桑。
坐落着一家中医馆。
中药的苦涩味,弥漫在馆内的上空。
与此同时,馆内也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陆北臣一言不发,坐在那张陈旧的椅子上,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。
他身旁还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。
这家中医馆,正是这位老者的。
老者看向众人,嗓音浑厚沧桑有力地问道:“这药方是谁开的?”
一时间,馆内鸦雀无声。
无人开口承认。
陆北臣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!”
短短六个字,让在场的人浑身一颤,恐惧扑面而来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有人直接跪下。
那人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陆……陆总,对不起,可这跟我没关系,十天前,有个妇人来到医馆,让我给她开一副大补药,我刚开始开的都是正常的,她看过之后,觉得不行。然后她就给了我一笔钱,和一张药单,让我按照上面的配方给她抓药。我当时提醒过她,不能喝那么多的,要不然会出事。”
卫琢听他说完后,拿出一张照片,走到他面前。
“是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