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有几天要领离婚证?二十天?就还是十九天?”谢祁宴哼笑出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拿离婚协议哄小三,谢凛渊你做得真漂亮。”
谢祁宴笑声连连地离开。
走廊上,只有他一人。
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谢凛渊眉宇皱得越发用力,心口猛地抽搐两下。
他抬起手抚摸着冰冷的门,有那么一瞬间,想冲下去重新拿房卡进去找顾禾。
屋内。
顾禾刚洗完澡出来,并没有听到外面两人的争吵声。
她原以为在听到大哥告诉自己真相之后,会失眠,会难受,会直接气地打电话给谢凛渊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这一夜,她一觉无梦,睡得很踏实,很舒服,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。
她换上简约的长裙,头发半扎,画了个白开水妆容,温婉大气。只是昨晚在哭得泛红发肿的眼睛,还没彻底消退下去,眼尾的那一抹红平添了一丝伤感。
顾禾抵达楼下,一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谢凛渊和温书瑶。
两人离得很近,亲密无间地谈着话。
谢凛渊时不时蹙眉,仿佛担忧她,为她出谋划策,规划着。
那副贴心温柔的样子,让她不由地想起他电话里冷漠拒绝的语气。
装模作样的狗男人!
绑架自己,羞辱自己,还伪装得那么好。
他们认识了七八年,却好像从来都没看清他的本性。
她心口发闷地走出去。
一辆红色法拉利忽然停在她面前。
驾驶座上的男人摘下来墨镜,走下来,“哟,我们顾律师一大早黑这张脸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,你和我说,我去打他!”
“陆总?”
陆允之将墨镜插在领口,走到副驾驶座旁,为她打开车门,扫视了大厅一眼,视线落在旁边的人。
“我说呢,原来是一大早看见脏东西了,难怪不开心。”他说着掏出手机,找到了柚子叶的照片,在顾禾身边扫了扫。
“早知道我出门就带一把柚子叶给你去去晦气,不过电子柚子叶也可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