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祁扶音道,“就是想换个地方,躲一些烦心事,就当逃避现实了。”
楼听月没说话。
祁扶音等了一会儿,又问:“可以吗?”
“住一天?”
“嗯,到点就走。”
楼听月垂眼,见祁扶音用上目线在看她,眼神里有几分忧郁,嘴角也耷拉下来,一副受了伤的可怜模样。
怎么拒绝?楼听月不会。
“走吧。”
同福里。
祁扶音为数不多的几次踏进这个地方,
都是和楼听月一起。
这里和她记忆中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差别,印象很深刻,有一户人家院子里的凌霄花长得很茂盛,
从里面开到了外面,现在也是这样。
第二条巷子的右边有一个位置缺了一块地板砖,
祁扶音之前走过时差点儿被绊倒,
几年过去后倒是补上了。
小卖部门前的大黄狗还是会冲路过的人叫唤,
她们只好快点儿经过。
直到停在楼听月家门前,祁扶音才恍然大悟,
虽然要绕过几条巷子,
但她其实还记得怎么走。
踏进院子,
熟悉的气息已经袭来,
祁扶音站在原地失了神。
楼听月走在前面,
拉开楼梯间的门,回头道:“这边。”
祁扶音小跑过去,跟着她上楼。
进了家门,
楼听月在鞋柜里找了双棉拖给她。
估摸着是从宴会里出来的,
礼服裙细高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