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狗场!”傅景琛猛地起身,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杀意。
郊外私人狗场,铁笼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谢伊人被关进去不过半天,昂贵的衣裙早已被撕成布条,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咬痕和抓伤,鲜血淋漓,奄奄一息地缩在角落。
几只眼冒绿光的罗威纳犬正龇着牙,涎水直流地围着她打转。
“拖出来。”傅景琛声音冷沉。
保镖打开笼门,用高压电棍驱散恶犬,将几乎昏厥的谢伊人像破布一样拖了出来,扔在傅景琛脚前。
傅景琛弯下腰,将那张检验报告和照片复印件,狠狠摔在谢伊人血肉模糊的脸上。
“这张照片,”他每个字都淬着冰,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谢伊人被摔得一颤,勉强睁开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,模糊地看过去。
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,却艰难地摇了摇头:“不不是!之前那些我认但这件,真的不是我”
“还不认?!”傅景琛耐心耗尽,戾气暴涨。
他直起身,对保镖冷声吩咐:“把孩子抱过来。”
谢伊人看到孩子,死灰般的眼里迸发出最后一丝光,挣扎着想爬过去:“宝宝我的宝宝”
傅景琛却示意保镖将孩子抱到旁边的景观河边。
“说,照片是不是你合成的?你从哪调查的信息,说了,我立刻让人送你去医院。”傅景琛的声音冷酷。
谢伊人看着孩子被悬在河面上方,瞳孔紧缩到极致,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:
“傅景琛!你不是人!那是你的女儿!!”
“我最后问一遍,是,还是不是?”傅景琛不为所动,甚至抬手,示意了一下。
抱着孩子的保镖,松开了些许力道,女婴小小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了一截!
“不要——!!!”谢伊人肝胆俱裂,嘶声哭喊,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你先把孩子拉上来!拉上来啊!!”
保镖看向傅景琛。
傅景琛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松动。
谢伊人彻底崩溃了,她瘫在地上,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: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这照片是哪来的我没有!傅景琛你信我!你让孩子上来!求求你!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那种源于母亲本能的绝望和恐惧,不似作伪。
傅景琛盯着她,眉心狠狠拧起。
难道真的不是她?可除了她,还有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