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amilia)。
那是高迪的遗作,一座修了一百多年还没修好的神殿,也是全人类的文化遗产。
“我就不信,他们敢在世界遗产里开枪。”陆修眼神疯狂。
卡车冲下山坡,咆哮着闯入了市区。
红灯、绿化带、路障……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都被这头钢铁巨兽无情碾碎。
身后的越野车紧追不舍,车顶的天窗打开,一名雇佣兵架起了轻机枪。
“砰!砰!”
几发大口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卡车的后轮胎。
“轰!”
爆胎的巨响传来。卡车瞬间失去了平衡,像一头失控的巨象,在兰布拉大道的尽头开始侧滑。
“小心!”
陆修猛地向反方向打死方向盘,试图救回车身。
卡车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一路火花带闪电,横着滑行了近百米,撞断了广场前的两根石柱,最终在距离圣家堂那扇着名的“诞生立面”大门仅有十几米的地方,轰然停下。
引擎盖冒出浓烟,警报声大作。
“下车!”
陆修一脚踹开车门。
下车前,他的目光扫过驾驶室的中控台,顺手抄起了上面的一瓶矿泉水,塞进腰间。
他跳下车,一把将腿软的苏明月拽了下来。
两人踉跄着冲向教堂大门。
此时已是深夜,教堂早已关闭,广场上空无一人,只有那些怪诞的雕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陆修没有任何犹豫,手掌贴上那扇厚重的青铜大门。
“咔哒。”
沉重的大门应声而开。
两人冲进教堂,反手关上了大门。
巨大的中殿内一片漆黑,只有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将这里渲染得如同梦境般迷离。高耸的立柱像森林一样向上延伸,支撑着那仿佛没有尽头的穹顶。
这里安静得让人心慌,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