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楼秘书这是同意了。
落座后,楼钦洲慢条斯理给女人盛了碗海鲜汤,“才进门第二天,就知道给老公省钱了。”
温粟脸又开始发烫,“你胡说啥呐。”
“我不喜欢贤妻良母。”
“啥?”
楼钦洲给她夹菜,“我喜欢作的,不听话的,耍赖的,耍横的,骂人的,有家庭暴力的。”
温粟:“……”
她是谁?
她在哪?
真是语出惊人死不休!
真的是猜不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。
“你是受虐狂?”
楼钦洲:“被自己老婆虐,不是应该的么。”
“……”
温粟脸愈发滚烫。
空气静谧,多少有点尴尬。
电话突然响了。
看到温雅岚三个字,温粟想挂断,却手滑按成了接听。
“粟粟。”
温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姐,你有事吗。”
“你在哪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温雅岚肯定知道她结婚了,索性说:“在我丈夫家里。”
“你真结婚了?”
“对。”
温雅岚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态度,“粟粟,你这么年轻,怎么能嫁个走路颤颤巍巍屎尿都得别人端的老头子呢?”
“老头子?”
温粟没想到她会这么认为。
下意识看一眼旁边的男人,离得这么近,他会不会听见?
“你人生阅历少,老头子给你花点钱就把你骗走了,你这样让姐姐多心痛啊?”
温粟不会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