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啊。别人都说他一把年纪了,还没结婚,要么是同,要么不举,总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楼钦洲:“……”
见男人不接话,温粟兴致更浓,凑近他几分,八卦地问:“说说看嘛,这种金字塔顶端的老男人,到底为啥不结婚啊。”
楼钦洲继续剥虾,声音很淡,“你怎么知道他很老?”
“江聿都23了,他是江聿叔叔,能不老吗?”
“你说得……对。”
男人将虾再次放上她餐碟,“确实是个老男人。”
温粟后知后觉,想起楼总收养了他,瞬间仿佛被雷劈了,“呃,对不起,我忘了你们的关系,不该当你面蛐蛐他。”
楼钦洲还是淡淡的,“没关系,我也不喜欢他,又老又丑,睡觉不仅打呼噜,还磨牙放屁。”
“天!”温粟不敢置信,“你好惨啊,每天要陪在这样的老板身边。”
“没事,他放屁的时候我有预感,会提前躲开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温粟没忍住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真的好开心!
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这个婚结得真不错。
这男人太有意思了!
谁敢信,万里挑一的皮囊下,还有个万里挑一的灵魂?
她已经好多年没这么笑过了。
这次楼钦洲将虾送到女人嘴边,“就这么开心?”
许是乐忘了形,温粟自然地张了口,边嚼边说:“对啊。”
咽下去后才想起刚才不仅没有用餐礼仪,还被他投喂了。
“那个,你别喂我……”
楼钦洲:“我养的狗都亲自喂,何况是我的老婆。”
温粟:“……”
他的……老婆?
听到这四个字,她心脏竟不受控制跳得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