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那些刚刚被选出的勇士。
“你们,与我的勇士比试。若能胜出,便证明你们确实有领导族人的能力。若败了,那就说明你们德不配位,该让位给更合适的人。”
这根本就是必败的局面。两个老头子怎么可能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勇士的对手?
但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又不能拒绝。
比试的结果毫无悬念。二人很快就被打倒在地,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。
“既然败了,那就证明你们确实不配继续领导族人。当斩!”
话音刚落,勒支已经拔刀上前。
两个头人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一刀枭首。
鲜血溅了一地,人头滚落在尘土中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奚环视四周,声音传遍整个营地。
“从今天起,在我的队伍里,只有能者居之,弱者让位!谁有本事,谁就能获得相应的地位和奖赏。”
他指着那些在比试中表现优异的年轻人,让他们带领两个头人的部落。
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,其余的头人都吓得面如土色,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。
胡人的部落很少有孝顺这一观念,杀了这些老头人,对于年轻人们来说反而是好事。
刘奚此举,就是为了短时间内彻底打散这些以家族为核心的部落。
直接拆散各部落,以户为单位重新编组,用这些武力比较出众的胡人来担当小头目。
极短的时间,刘奚就彻底改造了这群羯人。
而他自己,则成为了这个新秩序唯一的核心和权威。
石猛在旁边看得心惊胆寒。
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的鲜卑贵种有着何等可怕的手段。
用恩威并施收买人心,用利益分化瓦解对手,用暴力手段震慑异议。
而现在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,都已经成为了刘奚手中的武器。
次日清晨,刘奚便亲率这支新组建的羯人军队,踏上了征程。
不过,还不配称之为军队,称为土匪更合适一些。
目标是二十里外的一个匈奴小部落,那是石猛的老冤家。
多年来,两个部落为了水源和草场多次发生冲突,积怨颇深。
现在到了清算的时候。
这支队伍在晨雾中悄然出发。
刘奚骑着一匹的枣红色战马,身披那件华贵的银狐皮裘,在队伍最前方。
苏法护和周广宗紧随其后,二百多名羯人排成三列纵队,马蹄声在山谷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