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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之后,傅景琛和温叙言似乎真的消失了。
叶秋水终于得以喘息。
她卖掉了最初的房子,想替自己,好好看看这个广阔天地。
她踏上了全球旅行的路途。
从北欧的极光到非洲的草原,从南美的雨林到地中海的小镇。
她学习摄影,记录沿途风景,报名短期课程,学做当地手工。
甚至尝试在旅途中学着冲浪、攀岩。
日子被新奇体验和陌生风景填满,虽然心底某个角落依旧空落,但至少,她在向前走。
傅景琛不再试图出现在她面前,却换了一种更难以拒绝的方式。
每当叶秋水抵达一个新的国家,总会有训练有素的管家找到她,恭敬地递上钥匙和文件。
表示傅先生在此处为她购置了一处房产,并已配备齐全服务人员。
她可以随时入住,也可以随时离开,一切随她心意。
叶秋水一开始坚决拒绝,但几次三番后,面对管家的苦求,“这是傅先生的指令,如果您不接受,这些房产空置,我们也会失业”。
以及某些地区确实住宿不便的现实,她终是烦不胜烦,选择了接受。
只是她将这些视为暂时的落脚点,从不投入任何归属感。
傅景琛的巨额股份转让协议,她看都没看,直接委托律师成立了一个独立基金,收益全部用于资助单亲母亲医疗和女性法律援助。
她不再需要他的钱,更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维系任何关联。
而温叙言,则真正践行了消失。
他辞去了令人艳羡的高薪工作,仿佛人间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