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悄无声息的变成了小三的囊中之物。
我稳住心神。
“产权变更信息方便提供给我吗?”
“女士,我们只能看见时间,具体的需要您去房管局查。”
挂断电话,指尖不断地颤抖。
年12月。
那正是周志斌催着我还清房贷的时候。
房管局里,我捏着手里的号码牌。
手心的冷汗直直的往外冒着。
那套婚房,是我给儿子准备的礼物。
也是儿子去世三年来。
我所有的精神托付。
本想着,最近处理好情绪。
把房子卖掉。
等周志斌退休了。
我跟他去环游世界。
可现在,那套房子不是我的。
至少从法律意义上看产权人不是我的名字。
“子茹,你怎么才告诉我?”
陈念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心疼。
“别怕,房子是你出资的,房贷是朗朗的赔偿金还的。”
“那贱人拿不走。”
哪怕马上60了,陈念依旧是炮仗脾气。
我思来想去,我应付不了周志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