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轻眼神中多了一丝害怕。
“夫妻财产为什么不平分?”
我看着她:“就凭她是过错方,哪怕闹上法庭,他要给我的不会比现在少。”
“不签,不就是打官司吗?我给你找律师。”
沈轻轻硬挺着。
可惜,过了半天。
周志斌找到我,将签字的离婚协议递上来。
“我签了,钱我分批转给你。”
此刻的他,完全没有早上的意气风发。
衬衫还是早上那件,可领带歪歪斜斜的。
西装上也染上了污渍。
很快,一个月离婚冷静期过去了。
我拿到了离婚证和102万。
从民政局分别那天,周志斌佝偻着背。
他轻地给我说了一句:“子茹,我对不起你,更对不住儿子。”
听见他迟来的忏悔,我没搭话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忏悔也是。
我快步向前走着,丝毫不在意站在原地的他。
陈念陪我去收回朗朗婚房时。
在门外的一堆狼藉中,我看见了那张挂在客厅的全家福。
相框破了,照片被不知名的污染物弄脏了。
邻居看见我后,小声跟我嘀咕着。
“来买房吗?小心别被骗了,之前住的那女的是小三,房子不是她的。原配找上门让它搬走,她闹了几天,最终带着孩子走了。”
谢过邻居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