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车被强行拉入崎岖的山路。
剧烈的颠簸让我的伤口再次裂开,鲜血染透了囚衣。
裴云舒心疼的看着我,咬了咬牙,突然扯开嗓子大喊。
“谢祈安,你个没种的孬种!”
“在朝堂上斗不过摄政王,就只能拿女人撒气吗?”
周围的死士纷纷侧目。
谢祈安脸色铁青,勒转马头。
“把她的嘴给我堵上!”
裴云舒却越骂越起劲。
“怎么,被戳中痛处了?”
“你以为逃到翠微山就有用吗,那些被你断了粮饷的叛军,早就恨不得扒了你的皮!”
“你们这些跟着他卖命的兄弟,好好想想吧!”
她转向周围的死士。
“他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痛下杀手,连通敌叛国的大罪都能干的出来。”
“等到了翠微山,你们以为他会留活口吗?”
“你们不过是他用来填命的炮灰!”
死士们的队伍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骚动。
干杀手这一行的,最怕的就是兔死狗烹。
裴云舒的话,精准的踩在了他们的软肋上。
“闭嘴!”
谢祈安暴怒,拔出长剑,直接指向裴云舒的咽喉。
“再敢妖言惑众,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,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号角声。
紧接着,是震天动地的马蹄声。
火光冲天,将半个夜空照的通红。